“而他可倒好,根本连属下的话都装作没有听到一样,全当做是耳边风了。更是没有把属下放在眼中,甚至让人把属下给撵了出来,他整人就是一头牛啊,我是怎么说他都不肯。”
“这个熊平真是眼拙,将军您说他跟在那个苏沽身边到底有什么个前途!如今三皇子早已是储君的最佳人选,而您现在又是战功累累,京城中到处都是您的丰功伟绩,都把那苏沽的风声就压在了脚下!”
“您和三皇子配合,那日后整个秦国就是你们的了!这个熊平他根本就是不识好歹!咱们这军中向他这样的将士可也是不再少数,随便找两个人也比他强了,既然他不肯和将军您合作,那咱们也不必在跟他牵扯什么了!”
将士知道自己这两件差事都没做了,笑盈盈的上前拍着他的马屁。
阎弘扬虽有点手段,但性情也是爱慕虚荣之人,原本心情很是不爽的他硬是被将士夸的飘飘然起来。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将士的这番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嗯,你说的也对,虽说这个熊平是跟在苏沽身边的,但是咱们这军中军师可也是不少,既然这个熊平如此不识好歹,那我们也不必再跟他牵扯下去了!”
将士见此,连忙点头道:“是的是的,将军啊,您说的对!这个熊平他这就是明摆着的给脸不要脸!将军您也不必跟他这样的人计较什么。”
“再说了,这次计划的人又不是熊平他,他这次不过也只是跟着计划行事而已。他虽然跟着苏沽身边多年,经验和阅历确实不少,但咱们这个能人巧匠多了去了,还差他这一个不成?既然他如此不识好歹将军您也不用和他在纠缠下去。”
“依属下看,这个熊平不过是觉得自己是苏沽将军的手下,有点嚣张罢了,对于他这样的人,咱们根本不用理会他!现在皇上的军令已经下来了分配出的一万士兵镇压属下已经安排好了,就等陆将军您的命令我们就出发了。”
将士说到底也是能言善辩之人,跟在阎弘扬身边许久的他也是知道他听不得别人的好话,直接顺着台阶移开了话题。
听此,阎弘扬点了点头,心里也觉得将士说的有几分道理:“嗯,你说的也对。如今皇上的军令已经下来了,不能耽搁,传令下去,立刻整兵回京!争取在过年之前赶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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