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爷,这种粗重活儿就交给我们吧,犯不着让您的手染上这些血腥。”

        靳宇轩觉得哪怕杀了黎军都不解恨,就他那熊熊燃烧的目光,保镖们表示已经彻底领悟到太子爷的指导思想。

        临走前,靳宇轩强调,不许让黎军好过,至于怎么个不好过法,就只能靠意会了。

        因为太子爷又吩咐了,绝对不能把人弄死,要留着慢慢折磨。

        想起他说“慢慢折磨”这话时,脸上那阴森森的笑容,还有那白森森的牙齿,保镖们都不自觉地寒颤。

        修理过黎军之后,靳宇轩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一点儿,回家的路上还给夏清雅买了一束花。

        夏清雅有个奇怪的爱好,她不喜欢娇嫩欲滴的鲜花,反而对那些五颜六色的干花情有独钟。

        原因很简单:干花不用浇水,不用担心活不下去,随便往花瓶里一插,或是用做旧发黄的牛皮纸包起来,随手放在家里的某处,就很赏心悦目。

        至今为止,靳宇轩的公寓里大大小小的干花都有十几束。

        偶尔心血来潮,夏清雅就用这些干花来摆拍,主角就是靳少爷为她亲手制作的甜点,玩儿得不亦乐乎。

        这样的小爱好,既有情趣又不会劳民伤财,靳宇轩当然乐得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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