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亲手将一盏茶端到陈秋面前道:“这是上好的普洱,陈放了三十年了,还请陈师傅鉴赏下!”
“免了!”陈秋冷笑一声,眼神凛然道:“这普洱,都是饭后刮油水的,咱们尽可以把话说圆了,然后再喝这普洱!”
“也好!”关任丘这回收起了之前的毛躁,倒是将茶盏放到手边的茶几上道:“这信封,确实不是我的东西,是一位朋友放在我这儿的。”
“昨晚倒是有个高手,来找我讨要这信封。”陈秋抽了抽鼻子,俏皮地讲道:“难道说,你认识这位高手?”
“高手?”关任丘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卡住了道:“这……”
“哼!你要是认识那高手,我现在就要将你们拳馆给荡平了!”陈秋毫不客气地恐吓道:“胆敢和那拨坏蛋有关联的,小爷我向来是见一个,杀一个!”
“谁这么大口气啊!”
“也不怕闪了腰!”
陈秋右边耳朵一动,整个人连身子也不转,只是凭着感觉,左手朝上一抓,便将一只拳头紧紧地捏住。
“不错,步法可以,是有点赵家拳法的影子。”
陈秋人也不回头,便松开了左手,后面的偷袭之人,双手齐出,对住陈秋的耳朵,一招双峰贯耳挥了出来。
陈秋眉头轻皱,向前滑出一步,轻松躲开了这一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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