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而周琦则是一脸讪笑的搓了搓手，看那模样何锐就想破口大骂，可此时竟然要对着他道歉？
作为一个中山市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何锐来说，钱固然重要，但面子更重要。
他不得不道歉，一方面是这个生意他必须要争取下来，另一方面他不能得罪张军。
咬了咬牙，何锐深吸了口气，脸上挤出了一份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着周琦走了半步。
“周琦是吧？刚才我态度不好，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向你道歉。”何锐最后五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双眼已经犯上了些许血丝，何锐感觉今天自己都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张军依旧寒着一张脸，转过头看了周琦一眼，不着痕迹的用眼神询问了一下，随后恍然。
“小伙子，何锐的道歉你接受么？”张军背着手淡淡的问道。
张军已经知道周琦想让自己出头整何锐一番，可刚才眼神中的那份欣赏和继续的意味，更是让张军撒开了手。
周琦虽然比他小，可从官职甚至地位来上说，比张军的上司还要高出几个等级，自己有机会能帮上忙，张军肯定会不遗余力。
“这也没鞠躬，您说能算道歉么？”周琦挠了挠头，忍不住抿着嘴唇看着张军问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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