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唐未济,朝着锦绣峰方向拱了拱手,冷声道:“山门规矩无错,我这徒儿也无错,错的是你!”
唐未济大约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冷笑了一声,一改之前软绵绵的模样,寸步不让,“我何处有错?”
此人厉声道:“门规说得清楚明白,诸事皆可问过九长老,但你如何证明你是九长老的弟子?我徒儿问你要手谕便是要一个证明,你都证明不了自己是真是假,我等如何敢放你进去!”
这话说得荒唐!在这方寸山上,还有谁敢冒充九长老的弟子?何况马师弟说得清楚,他是真看见唐未济从九长老洞府中走出来的,如何不是九长老的弟子?但更多人细细一想,却又觉得邱长老的话并没有什么毛病,是啊,即便他知道了,也可以当做不知道,职责所在,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方寸山上大小事自然都可问过九长老,但问题是,你如何证明你和九长老的关系?重点是这个啊。
他们定眼看着这个光头少年,心想你没九长老手谕,九长老那样的人更不会为了你专门跑一趟祖师堂,那么你该如何证明呢?回去找九长老要一份手谕?依九长老的性格,只怕你这话刚说出口就要被扫地出门了,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如何能当得了九长老的徒弟。
唐未济的确是有些犯难,所以便显得踌躇不前,却不是那些人心中所想的原因,他想着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九长老在那日之后便可以说是已经死了,他虽然能透过岁月长河捞出只鳞片爪的记忆,但又如何能无中生有变出一份手谕来?让他狐假虎威可以,反正没人敢去问九长老,但让他真拿出真凭实据来怎么可能。
这位有个儿子名叫邱天的邱长老看着唐未济,满脸厌弃,“你还有何话可说?”
唐未济叹了口气,“我的确无法去与师父拿来手谕,但我真是九长老的徒弟啊,你们就不怕师父日后怪罪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