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老面色铁青地看着自己交好的那位长老,“刘长老,当初是我们不相信人家在先,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事情?大殿审判,诬陷人家是妖族奸细,诬陷方寸山三仙境师父是妖族,更有甚者说人家整个方寸山都是奸细,要把人家方寸山最天才的弟子关入风池。”

        “这些事情是不是我们做的?人家好心好意来帮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反而疑神疑鬼倒打一耙,现在人家不乐意帮你了,就变成了祸国殃民的恶人了?恶事都让你做了,好话都让你说了,道理全在你这里。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叶长老话说完甩袖便要走。

        与他交好的那位长老被他一番抢白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气得直跺脚,“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什么人啊这是。”

        有人不甘心,在叶长老身后叫嚷着问道:“叶长老,我们到底该如何办啊。”

        “我怎么知道。”叶长老没好气地说道:“我看人家是想让你们跪下来求他,负荆请罪懂不懂?唐未济的一口恶气不出,人家凭什么不计前嫌帮你们,就凭你们年纪大?还是凭你们辈分高。”

        叶长老跌跌撞撞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嚷嚷着:“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剩下的诸位长老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问道:“真要去负荆请罪?”

        “不去!”有人立马做出了回应,“老夫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向一个毛头小子低头。”

        “负什么荆,请什么罪,他唐未济若是心胸宽广的话不用我们去他也会为了剑南道的黎明百姓做一些事情,若是心胸狭窄的话去了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辱,要去你们去,反正打死我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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