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长老跪着不起身,心中寒意直冒。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被师叔祖一巴掌拍死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第二个人跪了下来。

        那只是一个散修,也许是一个稍稍有些良心的散修,不忍心看见大唐变成一片焦土,但他的那点良心,便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沉默间不断有人跪下,山谷中站着的人越来越少,师叔祖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事情到了现在,已经不仅仅关系到师叔祖的个人了,若是因为师叔祖不答应的话,妖族突破了玄牝之门,那么整个大唐便会将责任推到剑南道太玄教身上,太玄教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要么选择接受大将军的手段,要么便要在日后的唾沫声中被唾弃万年。

        大将军的手段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无解啊。

        欧阳师叔祖心里头赞叹了一声,更多的却只是无奈与心寒。

        他想象不出前方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只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无用了啊。

        他叹了口气,正要无奈答应,山谷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师叔,师叔。”

        欧阳师叔祖认出来那是与掌教真人一辈的某位三元境长老,是掌教真人最倚重的师弟,司礼长老死后他是被当做下一任司礼长老培养的。只是他之前是让此人镇守在太玄教前山的,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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