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永镇看着这一幕,悄声与松云道人道:“看不出来平英侯还挺平易近人的。”
“平易近人?”松云道人嗤笑了一声,“唐未济是受激而来,若是他面子上的功夫再做不到位,只怕事后圣皇陛下绝对饶不了他,这是给自己先铺个台阶,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一推了事。”
“你觉得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俞永镇问他。
松云道人冷笑着看着他,“你当少游侯真是来游山玩水呢?你忘了你是怎么输的了?要他命的人可不少。”
俞永镇摇头道:“我当初得到的话是不能要他的命。”
松云道人意味深长,“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想要杀他的人多得很,我现在就能给你报一串名字出来,看着吧,今日过后,咱们哥俩的日子可不好过咯,你当给你的传承秘法是白给的。”
俞永镇低下头,看着眼前的一大杯酒,就在松云道人以为他没话的时候,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唯死而已!”
松云道人古怪看着他,心想这还真他娘是个脑子少根弦的小家伙啊。
唐未济落座之后宴会便已经开始,园子里面觥筹交错,曲水流觞,好不自在。
远处爆竹声不绝于耳,乐游园的上空有精挑细选的学过踏空秘法的女子随风飘舞,自她们手中洒落连绵不绝的花雨,另有一百多女子血修在乐游园四方以秘法模拟火树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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