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手捧着一方小小的莲池顶在自己头顶上,莲池中还有未曾散去的赤红火光。离他最近的那截剑尖甚至差点插入他的眼睛里面,但终究还是挡下了。

        他看着纪沛,笑了笑,“这年头,谁还没个剑意不是。”

        纪沛笑道:“也是。”

        他再一指唐未济,刹那须臾便至。唐未济扭身要躲,纪宇使劲一捏,周围的空气便都成了枷锁,那些天地间的道理被他化作锁链缠住了唐未济的四肢。

        唐未济用力挣扎,将那些锁链挣碎。他对付过蓝如玉,对付过松云道人,对这种手段已经习以为常,却还是在猝不及防下被拖住了脚步。

        战斗到现在终于出现了第一朵血花。两人只以剑意应战,攻守之间尽是剑修的风采,短促有力,步步惊心,兔起鹘落。

        然而唐未济终究是重伤未愈,哪怕纪宇不曾持剑与他贴身肉搏,更不曾动用自己的血脉之力,只凭着那柄刹那间的诡异,他便逐渐落了下风。

        俞永镇心头微寒,他紧张问道:“谁能赢?”

        松云道人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迹,“怕是打不过了,等一下看我信号行事,你我拖了小侯爷便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俞永镇点了点头,看向这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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