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幻听了么?

        沙河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紧跟着回过神来。

        不是幻听,更不是幻视,面前的石子破碎了。

        瞳孔在剧烈收缩,沙河一瞬间紧张到了极致,然后又在瞬间放松下来。

        没事,威力小的阵印,一样也是废品。

        他告诉自己,要以最轻松的姿态接下这一击,然后轻描淡写告诉楼十六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爹不仅是废物,还在不停骗他。

        沙河似乎已经感受到楼十六的崩溃与绝望,感受到他在这个年纪时候承受的羞愧与因为羞愧产生的对自己父亲的鄙夷与仇恨。

        多么美妙的气息啊。

        沙河几乎要欢呼,要高歌,要跳舞。

        折磨,他要让楼家的人,让楼家的朋友都生活在折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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