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感觉异常的话,他应当会呼救,或者告诉我他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而不是直接说他要死了。”

        “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这种毒没法解,至少在我们俩的面前是这样的。事实证明了他的看法没有错。”

        猫大人用手背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说得有些意思,继续说下去。”

        “问题在于,班师是一位阵印师,两耳不闻窗外事,他哪里来的毒呢?”

        “你怎么就确定班师一定是死在毒下的?”沙河冷声问道。

        “你是不相信猫大人的推论?”

        沙河察觉到了猫大人看了自己一眼,冷汗瞬间涌了出来。他硬着头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你相不相信都一样,我有证据证明班师是死在毒下。”唐未济看着他惶恐的样子笑得有些愉快。

        沙河开始变得不安且不解,他一直跟在唐未济的身后,从头到尾没有看见他对任何东西产生兴趣,他是什么时候找到了班师死在毒下的证明?

        唐未济指着石屋门前的一棵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棵树与其他的树有一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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