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未济道:“仔细看的话,西行前辈与右都尉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右都尉是西行前辈的后人?”
仓祁笑了笑,“你才是玄武遗脉,这顶大帽子可别扣给我,我承受不起。”
唐未济摇了摇头,“我可从来没说过右都尉是玄武遗脉。老玄武营和新玄武营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但他们终究都已经死光了。”
唐未济指着第八层随风飘摇的无数画像,“就像是这些前辈一样,都已经战死在了这片土地上。”
他跺了跺脚,“这片土地上的每一点血红,都代表了一位英灵,他们哪怕做得有些不妥,也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死者为大。右都尉不妨去想一想,夜雨楼这么多前辈,若是看见玄武营今天的情形,他们心里会开心么。”
仓祁不说话了。唐未济看他有些触动,趁热打铁,“右都尉方才说我是玄武遗脉,不错,对这一点,我并没有什么要隐藏的,我的玄武血脉不多,远远不及你们,但我从来都为此而自豪。”
他想到了自己在破庙里的那些日子,想要把老玄武营受到的不白之冤都说出来,但张了张嘴,却想到了一些事情,终究什么都没说。
“不够。”仓祁突然道:“你的话说服不了我。你们想从我手里要人,可以,神机阁披甲士我会还给你们,但你们想让我一起去对付江津,这不可能。”
唐未济叹了口气,目光在西行的那张画上面扫过,“若是西行前辈看见临渊城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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