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歌瓮声瓮气道:“俺不是将军。”

        “是是是。”天心嘴里答应着,心里冷笑着骂了一声蠢货。

        常凯歌领着众人从后门出去,摸索了一会儿,摸索出一个暗门,领着他们从后院离开之后,在一些偏僻的小巷子里七拐八拐,期间还遇到过数次玄武营的巡城士卒,若不是常凯歌熟悉玄武营披甲士的行动,只怕他们铁定被包了饺子。

        很快便到了一处地方,营帐绵绵,诡异的是这里却没有什么人。

        天心有些奇怪,同时也有些警醒。

        常凯歌大声道:“这地方是老玄武营的驻地,后来俺们来了之后觉得这里不吉利,就一直废弃着,这地方没什么人来,仓祁那帮人也没有人手驻扎在这地方。”

        天心看着眼前破旧的、一眼看不到头的营帐,一时间感慨万分。他想到了自己死去的父亲,有片刻的哀伤之后很快恢复了过来。

        他们跟着常凯歌在这些落满了灰尘、到处结着蛛网的营帐中行走,最终到了一处看上去比别的营帐大很多也干净很多的地方。

        常凯歌道:“这里就是中军帐了,将军若是还没来的话,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就不进去了。”

        这地方不能随便进去,天心也表示理解,常凯歌匆匆离去后,使团一行人步入中军帐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