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兄问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知道得越多,却又不想去管,除了徒增烦恼之外,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唐未济抿着嘴唇,牙齿在唇内合拢。
“不说这些了。”兵宏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语气有些冲,摇了摇头,“今天就是过来与师兄喝酒的,不说了,喝酒吧。”
唐未济没有说话,只是突然间想到了对自己给予厚望的守望者森林那些人,想到了黄龙人在临死之前与自己说的那番话,想到了方寸山,想到了大师兄,想到了自己离开天都的时候剑囚捂住脸的那黑色袖袍。
让过去过去……他告诉自己,然后一口饮尽杯中酒。让过去过去。
兵宏再一次离开了,这次离开,又是去剑北道,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来,这顿酒,倒像是壮行酒或者是离别酒了。酒杯滋味三千,离别苦味最伤人。
唐未济目送他远去。
三月初九,谷雨。
朱仲春去找寻紫椿芽回来清炒,谷雨时节的香椿最是爽口醇香,有雨前香椿嫩如丝的说法。
这时节已经有茶农采茶,只是因为今年的战事,万物都萧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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