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与实力有关系么?与地位有关系么?与世上这一切东西有关系么?
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那么自己为什么要怕?
他佝偻的腰背逐渐挺直,他像是一柄锈蚀的剑,被铁匠拾了起来重新捶打,然后放在磨刀石上轻轻擦拭。
他看着自己眼前的这朵淡紫色的花,双手轻柔而恬静地将它采下来带到了自己的眼前。
一朵普普通通的野花在这样的环境下尚且不会屈服,何况是自己。
方寸山已经不在了,那么自己还算是方寸山弟子么?
这个问题刚刚冒出来便有了不容置喙的确切答案。
一日是方寸山弟子,一辈子是方寸山弟子!
既然是方寸山弟子,他们什么时候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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