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南侯右手搭在眼睛上,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那八角小亭,逗笑道:“徐伯伯今天是要在小亭上宴请我们?听说上河园的全鱼宴是天都一绝,不知道小侄今天有没有那个福气。”
鉴侯微笑着,缓步在岸边走着,征南侯快步走到鉴侯身边,搭着他的手,鉴侯轻轻拍了拍征南侯的手背,“人老了,吃什么都尝不出味儿了,府上倒是的确有个善做鱼的厨子,经他手烹调,鱼味极鲜美,贤侄若是喜欢,临走的时候带上他就是了。”
征南侯连忙推辞,“伯父说笑了,小侄怎么能夺人所好呢。”
鉴侯笑了笑,指着岸边的一座画舫,“诺,咱们去那个上面。”
画舫上空无一人,不过这三人都是血修,些许小事拦不住他们,脚尖轻轻一点,画舫悠悠荡荡飘向了湖心的小亭子。
周围没了人,话便也说得越来越开了。征南侯年轻气盛,看着这两个老家伙,实在不想和他们继续虚与委蛇,敞开了问道:“全鱼宴小侄自然是馋的,只是小侄也有些奇怪,不管是徐伯父还是兰伯父对那青楼风月所向来是不假辞色的,今日怎么特地跑到了那里去找小侄,若是有什么话着人带个话不就可了,何必劳烦两位伯父亲自前往?”
鉴侯抿了抿嘴,不敢吹风,把窗户关起了半扇,“我是有些乏了,让兰老弟和你说吧。”
淮侯也不推辞,让鉴侯好好休息,看着他坐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又帮忙盖上毯子,这才轻声道:“贤侄可知道圣皇召我们入天都有什么事情。”
征南侯眼珠一转,笑道:“兰伯伯可是考错人了,小侄对这些事情从来都是不怎么关心的,可真不知道。”
“贤侄啊贤侄。”淮侯看着他,半晌笑了笑,手指轻轻点了点头他,“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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