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南侯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站了起来,“伯父这是何意,这,这,这哪里劳伯父亲自动手啊!”

        淮侯按住了他的肩膀,征南侯顺手推舟坐了下来,还有半拉屁股没靠椅子,随时准备起身。

        淮侯看在眼里,心里笑了笑,嘴上温和说道:“贤侄啊,咱们都是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徐伯伯年纪这么大了,哪怕圣皇真让他去前线他也不会去的,至于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圣皇哪里敢放我去前线啊。

        “前线事宜事关重大,一个安抚不好,引起那些兵丁的反扑,整个大唐甚至都有可能因此覆灭。咱们这些人当中啊,唯有你年轻力壮,在剑南道更是养得美名,让你去,万众归心。”

        征南侯作惶恐状。

        淮侯继续道:“我和你徐伯伯都把宝压在了你的身上,此去前线,说白了也就是走个过场,安抚兵丁而已,但得到的可是莫大的名头,若是真把这事儿办好了,加官进爵岂不是手到擒来?贤侄你仔细想想,征南公这个名头难道就不好听么?”

        征南侯像是被说动了,坐在那边只剩下眼珠子在转。

        淮侯在心里骂了一声装得真像,嘴上却还是一副劝他的模样,“有我和你徐伯伯鼎力担保,这事儿十有八九会落到贤侄的头上,只希望日后事成,贤侄别忘了在圣皇面前给我们两个美言两句。”

        征南侯一副为难的模样,“可是小侄能为二位伯伯做些什么呢?”

        像是睡着了一样不说话的鉴侯依旧闭着眼睛,嘴里却嘟囔了两句,“不知道南海的玉竹今年开花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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