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再次出现,经受昨天的风雨洗礼,他们之间似乎缔结了某种意义上的同盟关系,这种关系是不需要有人鼓动主持的,是极具默契的。
铁民头上的伤疤就没有好过,鲜血在地上又一次晕开,皮肉已经开始溃烂,伤口处隐隐约约能看见骨头。
他们已经不再喧闹了,没有最开始的哭闹声,没有咒骂声,没有后来的偶尔响起的叫嚷,只有沉默,唯有沉默。
在这死寂一般的沉默中,坚定变得更加坚定,冲击汇聚成更大的冲击。
所有的念头逐渐褪去,这些被周彦岑鼓动过来的人已经把浮池之渊破碎的账算在了唐未济的头上。
他们的心中现在有且仅仅只有一个念头——誓杀唐贼。
这个念头已经超过了生死的恐惧,所以给正常人带来极度的震撼,给不得已站在他们对面的人带来恐惧,比如狱卒,比如羽林卫。
羽林卫今天没有来。
天牢里有个狱卒不堪重压,告病回家,来了个年纪挺老的狱卒替了他的位置。
老狱卒熟悉了天牢里的各个地方和禁制之后,在外面摆了一通小酒,请同僚吃了一顿饭,发了一通牢骚,同时介绍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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