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摇头道:“兵刃上我占了老将军的便宜,最开始的时候还三次打断老将军,机关算尽,最终还是输了半招,加起来便是一招,哪里有什么谦虚。”

        何粲然只是看着唐未济,突然挥了挥手,“都给我滚!”

        一旁看戏的那群人被吓得像是赶着上河的鸭子,一哄而散,最后这里只剩下何粲然与唐未济两个人,就连铁民也一瘸一拐远远站着。

        何粲然收了那些雷莲,便像是天上的星星,一颗接着一颗黯淡,他走到唐未济的面前,质问道:“你明明未尽全力,我能察觉得到我的出招出了问题,在最后那三下的时候你是有反击机会的,却一动也不动,这是为什么,这么明显放水,是觉得我赢了不敢要你的命?”

        唐未济收起雪流剑,“老将军在这些败军之中名声甚高,不管与谁打斗都是不能输的,我又怎么能赢老将军。”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何粲然脾气极臭,喝道:“什么叫我不能输,输了便是输了,何须你来惺惺作态。”

        唐未济连忙道:“老将军误会了,若是老将军败了,不说别处,义渠街这群败军又起波澜,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的百景城经不起折腾,晚辈可万万没有别的意思。”

        何粲然不得不承认唐未济说的话,却又想到了一点,“你既不是百景城的官员也不是百景城的人,百景城乱不乱与你有什么关系。”

        “这便牵扯到我之前的问题了,”唐未济笑道:“老将军不想知道我来百景城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什么?”

        “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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