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符柏看了一眼,面色顿时一变。
文鸣栾把将军府让给了征南侯住,自己住在离北城头不远的一条巷子里,而今冲到巷子口的正是征南侯。
邰符柏一边思索着对策,一边想着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若是没走漏风声的话,征南侯绝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用他的话说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征南侯大步走到院子门口,推开门就要吵里面走。邰符柏连忙扯住他,堆着笑道:“侯爷,文将军正在休息,不能进。”
征南侯脸色铁青,捂着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大骂道:“闪开!”
跟在征南侯身后的一个人叫道:“把你的脏手拿开,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浑身馊气冲天,脏兮兮的,你是多少天没洗澡了?也配碰咱们侯爷?”
邰符柏听了面色涨红,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守城,与妖族作战,出生入死这么多天,吃饭的时间都不够,还有工夫洗澡?他朝着那人看过去,倒是锦衣华服,唇红齿白,身上似乎还有香料气息,只是在这种时候怎么看怎么恶心。
“看什么看。”征南侯叱喝道:“你当我不知道少游侯来了?宣威城是我监军,文鸣栾和他搞什么勾当,胆敢不告诉我!”
邰符柏又是气急。心想你也知道这里是你最大,天天吵着要跑的也是你,从来没上过城头,龟缩在将军府战战兢兢不敢露头,这个时候倒是敢过来,却是因为要与人争权夺势?宣威城还不知道能不能守住,你争什么权,夺什么势?
征南侯见邰符柏不说话,狠狠一甩手推开了他,“闪开,再敢拦着本侯,我杀你全家!”
邰符柏被推到一边,便也不再阻拦。他对唐未济的印象也不好,便冷眼看着这群人进去,期待着看到狗咬狗的场景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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