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南侯嚣张肆意,“文鸣栾与唐未济勾结,便是叛国!那是要诛灭九族的。我为人向来心善,这是来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可别不识好歹。”

        “小侯爷!”文鸣栾须发皆张,怒目而视,“我敬你,尊你一声小侯爷,可你也不要欺人太甚!如今宣威城危在旦夕,城头将士还在苦苦拼杀,你看在眼中,难道就不会心中有愧么!”

        征南侯突然站起来,指着他大骂道:“文鸣栾,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起家的。怎么,当初的那条狗现在都敢朝着主人龇牙咧嘴了?”

        文鸣栾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头发根都开始涨红了。传闻文鸣栾本是征南侯府出来的,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只是以文鸣栾现在的身份,征南侯提起这茬便是有意羞辱了。

        有道是主辱臣死,文鸣栾作为宣威城守军大将,他受到如此屈辱,手下的那些将领哪里还按捺得住,纷纷大叫起来。

        征南侯却是越发笃定他们不敢动手,立马下令把其中闹得最凶的那两人用鞭子狠狠抽了出去。

        “我有王命在手,今天没我的命令,你们谁敢从这里踏出去一步,便是逆贼人奸,我定当禀告圣皇诛你九族!”

        文鸣栾被气得脸色发青,然而征南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又如何能做什么。

        他们的命重要,但他们家里人的性命更重要。文鸣栾毫不怀疑征南侯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情。一时间他心乱如麻,手足无措。有心要破釜沉舟,什么也不管,却又觉得巨大的压力压在他的身上,竟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一院子的人被征南侯搞得目瞪口呆。不是没有人有血性,相反,这里站着的哪一个拿出去不都是敢和妖族贴身肉搏的好汉子。然而他们遇到征南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以势压人的败类,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去对付。

        你与他说道理,他与你谈身份;你与他说身份,他与你说王命;你与他说王命,他与你说百姓;你与他说百姓,他又开始和你说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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