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仍旧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的脊背变得弯曲,他佝偻着身体,喘着粗气,仍旧念念有词。

        “他到底在做什么。”尤剑温养那柄雪白的剑,与冀图保持着联系,对唐未济的表现表示不解,“难不成他想破了蝶女宫的封印?”

        “正是如此。”冀图言简意赅。

        黑色的天幕拉扯,若非现在仍未天明,这一幕会让人感受到极其巨大的压力。

        尤剑轻轻弹了一下剑脊,听那声音,“不然的话去拦住他?”

        “蝶女宫的封印哪里有那么容易就破了。”冀图冷笑了一声,“玄武营有些古怪,五祖要探究他们的秘密,人留下越多越好,这些都是太叔负责,我们不便插手。”

        冀图都这么说了,尤剑想想,便也作罢,只是密切关注着唐未济,准备一有不妥随时出手。他没有忘记,十风就是死在唐未济的手下,他在心中把唐未济当做自己的劲敌,不敢怠慢。

        冀图那边倒是沉寂得很,似乎对战场上的事情很是放心。

        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了,不仅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有了神圣的意味,开始夹杂了一丝至高无上的威严。一直到某一刻,那巨大的恶鬼头颅突然间收缩变小,化作了一道身着血衣立在半空的人形。

        在那人形刚出现的时候,尤剑与冀图这两位三仙境便不由屏住了呼吸,紧跟着,他们各自现出本体,朝着那道人形鞠了一躬,然后退下。

        不用多说,唐未济已经猜到了这是谁。除了五祖,还有谁仅仅只是出现一道虚影便让两位三仙境大妖恭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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