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征南侯比起来,这些村民的身份犹如蝼蚁,他敢把征南侯当球打,还怕弄死几个普通人?让他克制住自己的无非是对唐未济信任,以及不想给唐未济再惹麻烦罢了。

        这些心思大家心里都清楚,更清楚玄武营披甲士心中的怒火。

        唐未济朝着营地内看去。

        原本应当是少数休息,大多数修炼的玄武营披甲士一个个都坐在那边生着闷气,一双双眼睛盯着唐未济,眼中藏着的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让人觉得难受,让人不敢与他们对视。

        是麻木,是绝望,是愤怒却不得不压抑愤怒的灵魂,是理智却为之感到不值的痛苦。

        那一个个在战场上能手撕三元境妖族的大汉或蹲或坐,只是沉默着,许多人身上还有残余的秽物,恶臭扑鼻,他们却似乎是已经麻木了,一动不动。又或者说是因为那颗心太过冰冷,已经不在乎这些。

        老四营当中青龙营享尽荣耀,老玄武营背负着天下人的骂名。

        即便后来浮池之渊的事情被澄清,也根本没有人在乎真相,没人在乎那些被骂了整整十几年的玄武营披甲士心里会怎么想。

        在他们眼里,玄武营依旧是“缩头乌龟”、“没卵子”的代名词。

        他们一个个都是死囚出身,成立了新玄武营。因唐未济的原因对玄武营多了认同,因那些成千上万扑向天空的残魂英灵感受到了心灵的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