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别说这么满,上次你和花裳一起动手,花裳可是死了。”十七祖冷笑了一声。
“那你是什么意思?”九祖冷笑道:“你妹妹的死不可能算在我的头上,怎么,你要与我开战?
“别翼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压根就不怕妖界的流言蜚语,任何挡在他面前的妖,他都会毫不犹豫杀了,今天就是杀鸡儆猴,当着妖祖的面杀了他们,告诉天下妖,哪怕有妖祖护着你,你站出来说猫舍不是的时候也要做好死的准备,我不信你们这看不出这一点。
“死几个妖算得了什么,这些妖死完了,我都能再找出妖编排他的事情。问题的关键在于猫舍态度分明,压根就不在乎这些,什么妖心,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用自己的疯狂和实力告诉天下妖,挡我者死,就这么简单。
“我以为今天是我羞辱他的时候,现在看来,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什么庆功宴,他压根就没给我开宴的机会,他只是借着这么多妖在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说到这里,九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好一个别翼,如此嚣张跋扈,这是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不仅是那些蝼蚁一般的妖,他甚至都没有把我们妖祖放在眼里。只给一个态度,接下来就什么事情都不管了么。猫舍,呵,好一个猫舍……”
“还不是你太过废物?”十七祖说话毫不客气,字字带刀。
“花镜!你找死?”九祖眉毛一挑,煞气顿生,“你位列十七,就是这么与我说话的?”
十七祖嘴唇抿出锋利的刀形,“猫舍方才那一击你也瞧见了,你和计都两个加起来真的有把握拿下他?”
“他的成长速度太快,哪怕拿不下也得拿下,拼着我重伤我也要宰了他!猫舍背靠元龟府,得天独厚,绝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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