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是,他要附和剧本设定的河流深度,不断地沉下又浮起。

        这让他不得不曲着膝盖弯让自己沉下去,浮起又要比伸直腿脚更费力地瞪着河底,这就导致了他现状和真正溺水没什么两样,头发全打湿地成根贴在额头上,耳朵里也被灌进了不少河水,鼻腔也呛到了好几次。

        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要睁开被水花溅得生疼的眼睛,朝着主角拉起学生的方向望过去。

        绝望又欣慰。

        其实,赵诚看到的田昊民版本根本没做到这种程度,但他同意瘦师傅刚才讲戏的说法,这样演会更真实,并且能持续加深观众的紧张感。

        整个剧组都跟着赵诚一块移动,他们都看得揪心到不行。

        “小城,你还行吗?!如果累了可以下次拍,还想坚持就举一下左手!”连瘦师傅都忍不住对他喊道。

        只见赵诚跟他对视一下,扬手左手从面前划过,佯装着青年教师最后对死亡不甘心的微弱挣扎。

        “继续!”胖导演心中同样十分不忍地安排道。

        而赵诚将扬手当作体力的回光返照,上下浮沉的频率越来越慢,然后演变为沉多浮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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