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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了,可他不开心,只觉寿全学堂便像是夫子所说的阿鼻地狱一样。

        他想不上了。

        直到后来斗核大会上,姐姐夺魁,恭城里好多人想见姐姐,学堂里还有人让他帮忙递拜帖,先前欺负他的人,见着他也绕路走了。与先前学堂里的境况,是天与地的差距。

        殷修文听到儿子提起学堂,方才还有些怒气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了女儿,他没别的人能够倚仗了。

        殷修文轻咳一声,说:“你娘的饭菜怎么还没做好?你娘就是慢。”他走出去喊道:“冬云,还不去催一催夫人!傻愣在这里做什么!”

        吃饭的时候,殷修文不停地给阿殷夹菜,一副生怕她在山庄里饿着的模样。

        阿殷看着这样的父亲,没由来的想起了沈长堂。

        若非沈长堂的一番话,她如今恐怕还不能开窍吧。思及此,阿殷有些后悔那一日的最后一句说了那么重的话。她是怨他的,可也没怨到恨的地步。然而怨归怨,她又很是感激他。

        她对穆阳候的感情复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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