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最好,有的话当个知心人也是不错。只是必须得过了朕这一关。父皇在世时,便时常叮嘱朕,明穆的婚姻大事朕需好生照料,若择了个身份低下又配不上明穆的人,朕百年之后亦不好向父皇交代。”
提起先帝,沈长堂心中微动,有几分感触。
他六岁当了永盛帝的伴读,在宫里待的时间远远比家宅的时间要长。虽说伴君如伴虎,但不论是永盛帝,亦或是先帝,都待他极好,是他阴暗而又沉重的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愿给永盛帝当一把对向外戚的利刃。
穆阳候府。
“明穆直接入宫了?”
“回夫人的话,侯爷入宫述职了。”沈录微微敛眉,又道:“侯爷还特地让我转告夫人,说多谢夫人的关爱。”至于后半句,沈录没说。
侯府里,侯爷与沈夫人关系生疏而僵硬,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沈夫人问:“还说了什么?”
沈录道:“回夫人的话,侯爷匆匆入宫,并未多说其他。”
沈夫人靠在椅背上,端庄华贵的面容添了一丝愁绪,轻叹一声,又连着重叹几声:“罢了,怀胎十月生下他,哪能不知他的心思,你不说也罢。说了,也徒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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