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他像是独一无二的郎君。
言深在水榭外听着,只觉这殷氏真会哄人,做了个寻常的馒头,雕个侯爷的形状,再说一两句好话,便彻底入了侯爷心坎。
瞧瞧侯爷眼里的满足,他都没眼看了。
言深默默地往远走了。
沈长堂确实很喜欢阿殷这份谢礼。
千金也难买此刻的心情。
他拿起一个侯爷馒头,仔细瞅了瞅,说:“你已经上手了。”
阿殷看他一眼,说:“天天雕,自然上手。”
沈长堂听出她语气里的埋怨,不由笑道:“不想雕了?”
阿殷眨眨眼:“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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