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端着饭菜上来后,不等她开口,苏无忧就接了过来,给了一份冬珠,随后谢过陆妈妈后,就开始用膳了。

        胡老太太院子里的伙食就是好,油水也多,苏无忧一口气全吃光了,吃完后,她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消消食,接着又让陆妈妈她们出去,把门关上,开始替胡老太太治病了。

        “祖母,锦墨接着替您施针吧。”苏无忧再一次拿起了那根最长的银针,笑眯眯地对胡老太太说道。

        恐惧感再次爬满了胡老太太的脸颊,她看着苏无忧手中那根闪闪发光的银针,一双手死劲地揪住被褥。

        “锦墨,今日可否不用施针?”

        “不行,祖母,您常对锦墨说,做任何事,再苦再累都要坚持,祖母,我不累,这个比担粪容易多了。”

        这是从前胡老太太让谢锦墨担粪替院子里的菜施肥时说的话,

        她记得那时天很热,谢锦墨连早膳和午膳都没用,就被胡老太太赶在院子里替她担粪,做一些粗活儿。

        那日,若不是冬珠偷偷给她塞一些吃的,她早就饿晕了。

        她记得那日府里很热闹,所有人都去前院看戏了,胡老太太为了不让她给自己丢脸,就让她在院子里担粪,还不准下人们送吃的。

        谢锦墨那会儿傻,又害怕胡老太太,不敢不从,哪怕是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了,她也不敢偷懒。

        这不是谢锦墨头一回做这种事了,她已经成了胡老太太随传随到的粗使丫头,就差没给胡老太太倒夜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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