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忽然被人敲响,有人在说:有人在吗?我可以借宿吗?

        这声音又轻又柔,是一个妙龄女子的嗓音。

        屋里没人敢应答,一对夫妻捂紧了嘴巴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不少一会,又有人来敲门,说着同样的话:有人在吗?我可以借宿吗?

        跟上一次不同,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敲门声足足响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小孩的声音。那孩童应该还不会说话,只是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嘟囔着。但从他勉强的发声来推断,重复的还是前面两个人的话。

        这诡异的一幕同时发生在清安镇唯一的客栈里面。

        单渊睡得好好的,突然听见敲门声,不对,是敲窗声。他猛然坐起来,这是二楼,窗外就是逼窄的小巷,不可能会有人三更半夜来敲窗。他抓紧了破焱剑,蓄势以待。

        敲窗的动作越来越剧烈,那人似乎笃定窗户里面肯定有人,把窗户敲得哐哐直响。

        沈白幸被这声音扰得呓语一声,惹得窗外的人更加来劲。墙灰扑簌簌掉落,似乎下一刻就能破窗而入。

        单渊。沈白幸睁开朦胧的眼睛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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