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归领命,离弦之箭一般,眨眼功夫都不要便一剑捅穿窗户,半截剑身露在外面。

        刹那间,凄厉的惨叫响彻清安镇,所有的雾气爆发出男人女人小孩的哭声。慢慢这三道声音化为一道诡秘的腔调,雌雄莫辨,非老非少,总之难听至极。

        狮子猫恨不得自己耳聋了,它没出息的紧紧缩在沈白幸手边。沈白幸不堪其扰,正要放结界的时候,那声音又停了。

        他脊背一松,把肩上的衣服扯掉,慢悠悠朝被窝里钻。

        小白,我今晚就跟你睡了。狮子猫也不需要谁同意,就灵活的撩开被子,四脚朝天的躺在他家小白的肩膀处,独留半个猫头在外面呼吸。

        流动着金光的长剑还保持着刚才捅人的姿势,架在窗户的木格子上嗡嗡颤动,像在朝他的主人邀功。

        可惜,沈白幸已经背对着忘归躺好。

        师尊,不需要把忘归收回来么?单渊望着那兀自抖动的长剑说。

        不需要,忘归能辟邪,就让他插着吧。

        单渊把床脚的被子掖好,走到忘归前面,用食指指腹去触碰剑柄。忘归跟人一样躲开单渊的手指,但还在兴奋个不停的动。

        单渊起初也不知道这把剑怎么能动那么久,后面他琢磨过味来,看了看沈白幸的方向,试探着说:你做的很好,师尊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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