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上火辣辣的面皮,白常的脸被狠狠拍出一条红痕,从颧骨一直伸到下巴,异常显眼。虽然伤的不是很重,但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即使是白常,也觉得顶着这伤十分丢人。

        阳光下,蓝白衣服的修士站在肆意张扬的青年面前,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输了。

        南宫洛摊摊手:我是输了。

        如此轻佻不在乎的态度,昭示了南宫洛对于打白常脸的愉悦心情,他在向对方透漏一个信息,那就是我输了又怎样?你这张死人脸已经被我打了

        白常冷哼一声,从南宫洛身旁经过。

        随着他的下场,以净明跟宋流烟为领头的凌云宗弟子发出山呼般的叫声,在他们心中白常是大师兄是这一辈中最厉害的人,修士打架哪有不受伤的。只要能赢无海门那只花孔雀就成。

        不远处,二楼的阿水也情不自禁弯起唇角,她揪着沈白幸的袖子高兴的踮起脚尖。

        所有凌云宗的弟子都沉浸在这场喜悦中,但沈白幸却并无多少情绪波动,或许是因为他跟白常不是一个门派,谁输谁赢都无所谓。

        中间休息两刻钟后,沈白幸将袖子从阿水手中慢慢抽出来,他拿起桌上的幕篱,双臂一展轻松越至场中。

        目光四扫,待看见人群中一个玄青色衣裳的男子时,沈白幸执剑的手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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