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果树长在山坡上,再往旁边走几步就是草木茂盛的山谷。单渊纵身飞到树上,捡着鲜红的果子开始摘。

        沈白幸坐着给自己捶腿,他失去法力眼下只能靠着单渊照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更遑论要他爬树了。沈白幸唉声叹气,挪了挪屁股。

        泥巴里硬邦邦的东西让他皱起眉头。阳光下,沈白幸抬起屁股,手指扒拉几下将地里面的东西翻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木盒子,锈迹斑驳没有上锁。他打开的一瞬间,就看见一团光球跑出。

        沈白幸猛地一仰,想要避开这个光团,但他高估了自己此时的速度,不禁没避开,还用力过猛将自己摔个屁股蹲。

        额头一暖,光团入体。沈白幸赶紧用手去摸额头,正当他什么感觉也没有,以为这团光无碍的时候,单渊一脸紧张的从树上跳下来。

        年轻英俊的徒弟攥着他的手,师尊摔得疼不疼?

        沈白幸觉得他的屁股不疼,手腕开始痛了,蹙眉道:为师就是被吓着了,你松开。

        不知是不是沈白幸的错觉,他总觉得单渊藏着心机锋芒,一双眼黑沉沉的。

        等单渊松开手,果不其然,手腕被对方捏出一道红色,沈白幸用衣袖盖住,说:修士进秘境都是来寻找机缘,我猜刚才那东西就是机缘。机缘有好有坏有大有小,为师观它的颜色应该是个好机缘。

        嗯,单渊同他师尊一样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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