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个称呼让沈白幸停滞的记忆回笼,他皱着眉头思忖,良久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徒弟啊。
就在这时,一团雪白从飞花殿中冲出,后面跟着扑闪着翅膀飞得跌跌撞撞的幼鸟。火红的毛球感受到主人的气息不一样,兴奋的啾啾啾叫个不停,费劲的朝沈白幸身上窝。
狮子猫全身毛发在风中凌乱,小白,小白他醒了猫翻身有望了!
单渊不喜旁人触碰沈白幸,他打横抱起蹲在地上的沈白幸,朝飞花殿寝宫走。狮子猫跟凤凰坠在身后,随着门砰的一声,被关在外面。
双手搂住徒弟的脖子,沈白幸疑惑道:天这么黑,你为什么不点灯?
屋里没蜡烛了,弟子明天去买。
将人安置在床上,沈白幸抓住单渊的衣角,小声道:我饿了。
单渊曾想过沈白幸醒过来的第一幕情形,他在秘境中对人不轨遭师尊嫌弃,无论是死在师尊的剑下还是逐出师门,单渊都不意外。可他没有想到,沈白幸虽然清醒但瞎掉了双眼,更遑论这双眼睛是因他而瞎。
愧疚自责将单渊拖入无尽的海底,房间内烛火无风自动,单渊身体上赫然出现一道模糊的影子。诡异的腔调发出,就像是有两个人在说话,只是一个轻微许多,弟子马上去做。
脑子混乱的沈白幸没有发现徒弟的异常,安安静静靠在枕褥上等饭吃。
飞花殿外,纹真一袭藏青色衣袍,身后跟着白常和阿水。他望着单渊从冰寒的台阶拾下,双手覆在身后,仔细打量对方的状况,道:发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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