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灵力保护的桃林,在风雪中活不过一天,翠绿的枝叶被冻伤鲜果掉落。燃了地龙的室内温度恰好,几株粉色的桃花枝插在细颈白瓷瓶中,旁边的檀木矮桌上放了干干净净的白绡。

        单渊将沈白幸扶着坐在床榻上,他单膝跪地摸上鞋子。

        别,脏。沈白幸单手撑在后者肩膀。

        师尊哪里都不脏,单渊低头,将沈白幸的脚放上大腿,拇指按住对方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布袜,沈白幸能感受到徒弟手指的热度,他不适的动动,要脱就脱,愣着作甚?

        指腹沿着踝骨滑到鞋跟,鞋面同脚背分开的速度缓慢,若是仔细品味,能从其中察觉微妙的挑逗。

        随着鞋子落地,沈白挪脚,却被单渊牢牢抓住不放,他面有薄怒,轻斥出口:放开。

        师尊躺在床上许久没动,脚部经脉滞固没有以前流通,澹风临走的时候特意吩咐弟子要给师尊好好按按。

        沈白幸又抽了一次脚,但还是被单渊握住不松。

        指腹抵在脚底穴位不轻不重的来回揉捏,直将沈白幸拒绝的意志化作水,舒服的轻哼出声。

        困意悄悄席卷沈白幸全身,眼皮沉重让他不自觉的往被子上靠。赤裸的双脚已经被揉搓得翻出旖旎的红,他皮肤很薄,淡青色的血管从透红的肌肤中露出,光只是一双脚就已经让单渊心思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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