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幕篱加速坠落,在河面四分五裂。

        钱!功德!

        众鬼纷纷扑来,吓得沈白幸将老头丢出,暂时挡住小鬼的脚步。

        场面一度壮观,无数双手伸向青色衣衫,乌泱泱的人头挤满奈何桥。沈白幸的衣裳都被扯破了,他神情越发冰冷,祭出长剑逼退众鬼。忘归锵的一声钉入地面,坚硬的砖石成蛛网龟裂开来,荡开的剑气掀翻最近一波鬼魂。

        想抓我去领赏,也得看你们有没有命花。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震慑众鬼,雪亮剑锋所指之处,鬼群避让。

        沈白幸见威胁奏效,一点也不拖沓,身轻如燕踩上围栏,跃上鬼魂的肩头脑袋,一路飞掠潜入城中。

        当值的鬼将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渡船上飞出,紧追沈白幸身影。那不死不休的势头,让沈白幸根本来不及思索方向。既是要躲避追兵,往热闹的地方跑总是没问题。

        于是乎,沈白幸东窜西跑,一头扎进了东区中雕梁画栋的楼阁。香衣鬓影斛筹交错,庭院中正在进行一场宴会,被伺候的宾客皆身着名贵服饰,喝得晕头转向压根没注意多了一个人。

        鬼将没有沈白幸运气好,被人挡在了门外。回廊四周种满了槐树,白色的槐花飘香,要是忽略欣于纸醉金迷的上等鬼们,俨然会是一派文雅之地。

        衣着暴露的侍女端着果盘珍馐鱼贯而入,背光的树影中,谁也没注意到藏着一个人。沈白幸坐在草地上,刚刚跑动过后的脸颊微红,他环顾全然陌生的环境,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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