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白幸挣脱对方引着朝腰上去的手,毫无威信的说:注意分寸。

        彼时,鬼王殿某个角落里,气氛剑拨弩张。被单渊捉住的薛舞儿时刻注意自己的头颅,以防被身后的男人一剑砍掉。

        不久前,他在大街上遇上薛舞儿。师尊的失踪,加上对方和阿水的搞鬼,直接激怒单渊,让他立马挥出一道法力,作势要灭了后者的魂魄。

        薛舞儿也不是个傻的,知道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直将说能带单渊找到沈白幸,因此逃过一劫。

        这不,两人就一路摸着窜到了鬼王殿。身影一晃,跃上屋顶,单渊两指揭开瓦片,只见桌子上坐着正在吃东西的萧瑾言。锐利的双眼四处搜索,愣是找不到沈白幸的踪迹,他揪着薛舞儿的领子,飞下屋顶一把将对方的脸摁在墙上。

        不高不低的声音比忘川河面的寒风还要冻人,单渊力气大到手背经脉暴起,说:你骗我。

        没,我没骗你。薛舞儿快速道:沈白幸就是住在这里的,现在没找到,说不定是被叫走了,再等等。

        适时,巡逻的守卫拐过假山,直奔此处而来。背光的阴影里,藏着一人一鬼,白色的槐花被人踩进泥土,脏污不堪。电光火石间,薛舞儿眼神一亮,将声音压得很低又快速,道:沈白幸可能被一个人叫走了,我有办法马上找到他。但那个地方你不能去,不妨先放了我,我把他带过来。

        单渊冷嗤一声。

        薛舞儿继续游说:我们待在这里不知要等到何时,你也想早点见到你师尊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