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器之力穿透通天碑的结界,即使被削弱大部分力量,仍然猛虎一般朝着不知名的位置扎去!

        金色的流光从血月旁飞过,落点赫然是布恶台。

        沈白幸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龟速挪到了离布恶台几百米处。他看着侍女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跟着喘气道:歇歇吧。

        他如今有着七老八十的身体,多走几步路就喘,坐在石头上直捶腿。

        仙君,奴才来吧。侍女伸出双手,放在了沈白幸腿上。

        后者连忙推拒,被姑娘家扶已经是跌面子极致,再享受人家贴身照顾,实在对不住自己堂堂男子汉的身份。

        蔽星飞来的光芒刺激眼球,让沈白幸不禁要闭上眼。但对危险的直觉令他硬生生抗住了,宛若白昼的夜幕下,侍女单薄的背脊正对这抹光。沈白幸毫不怀疑,眼前的小魔族要是被射中了,逃不了当即毙命的下场。

        沈白幸不怕死,但不代表想死,他有着怜悯弱小的心肠,旁人给他一分恩情他会回报。以前法术还在的时候,搭救性命垂危之人不过举手之劳,而今自身难保,明知有些事不可为而为之。

        沈白幸用残留到可怜的修为挡在了侍女前面,灵力顺着主人的意志在经脉流走,残破的身躯扛不住这种运转,调动法术的时候,仿佛被细小的刀片沿着血肉摩挲,喉咙中满是铁锈的味道。

        蔽星的力量刺破了沈白幸的手掌,箭矢化成细碎的光点消失的时候,他痛到直不起腰,捂着嘴巴想要把五脏六肺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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