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会放得正欢,叶文锦一听那说话的动静就是范伟,正滑稽十足地讲着相声还是小品。叶文钰和闫浩二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闫浩给叶文钰剥了满满一盘子花生瓜子,叶文钰正吃得不亦乐乎,甚至没看见她哥从里面出来。
“叶文锦!哄完你弟了?怎么不多哄会儿?”闫浩招手。
“去你妈的。”叶文锦没好气地骂道,进了自己卧室去抱被子。叶文钰这死丫头,有了男人就忘了自己兄弟,也是个胳膊肘子往外拐的。他恨得牙根直痒,巴不得给客厅里这俩兔崽子一人一巴掌。
他抱着被子出来,指着闫浩便骂道,“闫浩,今天我弟生病,你挺大福分,又是骚扰我妹,又是睡我的大床,你等着,有你哭那天。”
“怎么就骚扰你妹了?”闫浩喊冤叫屈,“你问人家小钰,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看电视。”
叶文钰不吭声,只咬着花生笑。
“叶文钰,哥白养你这么大了。”叶文锦一脸挫败感地叹口气,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滋味,只得放他俩在客厅玩儿,自己进了弟弟卧室。
叶文钧拍拍自己大床旁边的空地儿,叶文锦便一脚踩上床,把被子枕头放好,脱了衣服,只剩一身秋衣秋裤,冻得哆哆嗦嗦地躺了进去。
“这么冰。”叶文钧摸了一把他哥的手。
“这屋里确实冷。”叶文锦打着颤。难为他弟了,发着烧还穿这么少,怪不得刚才一直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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