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德鑫坐在男生的大腿上抱着他,此时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男生的舌头无意识地蠕动,偶尔咽一口口水。姜德鑫把舌头收了回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滚烫的血液喷溅而出,不过并不多么猛烈。男生的手指和眼皮抽了几下,身体微微颤抖,姜德鑫的嘴唇贴在它的脖子上,吮吸他的血液。血液溢出的越来越缓慢,男生的身体越来越冷,生者的热量彻底消散了。
男生的衣服被轻而易举撕毁,露出惨白的上半身。姜德鑫捏了捏他稍稍有些凸出的胸部,触感较软。他舔了舔尸体胸前的乳头,接着狠狠咬了下去。尸体自然是没有任何动静的,就这样被撕扯下一片血肉。按理说人肉是酸的,但姜德鑫却觉得非常美味,狼吞虎咽地啃食这具肉体。少年的心脏还在跳动,他拿在手里咀嚼。其余的内脏他只闻了闻,很腥。他转身撕扯下他的裤子,露出一根与他差不多大小的阳具与两颗深色的卵蛋,在闷了这么久后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他拉着尸体的手让他的上半身趴在自己背上,蹭了蹭他微凉的侧脸。尸体的头随着动作动了动。
他俯下身舔了舔柔软的阳具,他把阳具含在嘴里吞咽了一会儿,又含住两颗卵蛋,一边吮吸一边亲吻舔弄。尸体的脸在他自己微凉的腿上摩擦。姜德鑫打算把它们留到后面享用,于是捏了捏尸体柔软的大腿,咬下血肉咀嚼,大腿内侧的阴毛被他吐掉。两条腿很快只剩下一点皮肉,看上去总觉得很容易断裂。
尸体的脚上有一些袜子上的丝线,他决定洗一洗再吃。姜德鑫转身重新抱住尸体,继续吃胸膛和微微凸起的肚子上的软肉,直到只剩下骨头和内脏。姜德鑫吃撑了,于是只能给尸体做了保鲜,托着没有撕咬过的屁股把他抱起。被压扁的屁股缓缓回弹,逐渐重新圆润。湿漉漉的阳具和卵蛋贴着他的肚子,随着动作晃动。
尸体的侧脸压在姜德鑫的头顶,他怀疑一旦头滑落下来就会断开掉落在地上,于是尽力确保头能稳稳地压在他头顶,以及没有用力贴合尸体的肋骨导致断裂。
他在学校挑选顺眼的尸体,最终给全校二十多具尸体做了保鲜,把他们都拖到一起,留下了自己的气味,展开加起来约五米长的蛾翅,一手按着尸体的后脑勺,一手托住尸体的屁股飞到帐篷前,把储备粮放到帐篷里。他一次次抱着尸体飞行,感觉越来越吃力,速度越来越慢。
他的翅膀不够大,已经带不动他们了。他只能先休息好,再进行运输。他抱着第十二具尸体落在中途的屋顶上,一动不动,想抚摸尸体的脸,手指却只能动弹几下。
他没有把翅膀收起来,蛾翅展开瘫在屋顶上。趴在他身上的尸体在被保鲜前还有些僵硬,手臂往前伸展,距离底下的蛾翅有一些距离。姜德鑫困倦地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在黑暗中,他领悟了更多东西。他现在可以让尸体的柔软程度和弹性倒回,上限是刚死的瞬间。
他的身体更加酸痛,尤其是背部,翅膀连接的地方,不仅酸痛还又痒又麻。他的翅膀开始抽搐,缓缓长得更加巨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