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字写的真是不咋地,歪歪斜斜不说,还有不少错别字,换成别人,还真未必能看得明白,可他也不在乎,只要自个能看明白就行了。
划拉半天,他放下笔,看了看刚写的东西,脸上露出了贱笑。
某年某月某日下午,棺材铺,三寸丁的婆娘潘有玉,腿长,很主动,有味道,两个半点,以后可以继续保持关系。
最后边他还画了一道杠,是正字的第一笔。
寻思着下午那事儿,他小声嘀咕:“三十八个了,还差四十三个,可惜朴秀珠没搞成,要不还能多一个,哎,没办法,天灾!”
心里一边估算着朴秀珠的月事啥时候能走,他一边起身把小本儿重新包好,把那叠零散的票子揣进了兜里,想了想,他又从票子里抽出了几张,跟小本儿搁一块,放回了坑里。
拾掇完,看看没留下啥痕迹,他揣着票子去了邻院。
这会儿天色已经傍黑,徐巧凤早都回来了,正在屋里做饭。见他过来,她嫣然一笑:“进屋去等着,别毛手毛脚的,别忘了你答应过我啥。”
王有才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道上,一脸干笑。
他寻思了一下,回手把屋门给关上了:“这就行了,没个透视眼,谁也瞧不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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