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凤僵住,脸色有点发白:“你这是干啥,像交代遗言似的,你……”
王有才被这话噎得够呛,哭笑不得的往旁边使劲呸了两口:“嫂子你寻思啥呢,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寻思着,你都是王家的人了,咱得交账不是,以后咱家你当家!”
徐巧凤拍了拍心口,舒了口气,看看他递过来的钱,又笑了:“行,嫂子就替你保管着。”
说话的工夫,院外响起了敲门声,声不大,又很规矩,倒是做足了礼数。
王有才看了看大门,哼了一声:“这孙子学奸了,知道敲嫂子的院门儿比敲我的好使!”
徐巧凤纳闷的看着外边:“你是说刘幺?”
刘幺在邻院等了一下午,徐巧凤也知道,但不知道是啥事儿,还以为村里有事呢。
“除了他还能有谁!”王有才气哼哼的出去开门。
门一开,王有才就愣了,门外站着的不是刘幺,居然是牛铁生牛大村长,身后还跟着扛了袋大米,提着桶豆油的郑春发。
全村儿谁不知道牛铁生死要面子,虽然之前他真把王有才惹火了,可要不是刀架到脖子上,牛铁生是绝不会自己上门找他赔不是的,更别提带着东西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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