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是静得一点声响都没有,冯秉纶整个人吊在王有才身上,牛逼都跑了半天了,他还是死抱着不肯撒手。
王有才歪头瞥了他一眼:“撒开!”
冯秉纶吓得一哆嗦,赶紧撒手,王有才这才捡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冯秉纶等人赶紧又是倒酒又是按摩的,绕着他忙活,王有才半天没吭声,好久才呵的一声吐出口气来,抄起桌上半棒子白酒,一仰脖,咕嘟嘟全灌了下去。
灌完,他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按,哑着嗓子问:“这个牛逼,很有来头?”
冯秉纶正担心王有才一肚子邪火全撒他身上呢,连忙让人清场,人被赶得差不多了,他才低声解释:“王哥你不知道,牛弼是真牛逼啊,县委书记是他亲爹,公安局长是他亲舅舅63跟你说,就算捧着皇后娘娘的大腚,该是损犊子也照样是损犊子,照样特么的不是个玩意儿!”
王有才活了二十来年,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肚子里的火儿腾的一下就上了头了,当场就拿眼往桌子上扫,算计着酒瓶子够不够今个砸的。
他火头要是真上来了,就是天王老子他也照样敢往死里整,何况对面坐着的,在他看来,就特么是一矬子。
旁人不知道王有才啥脾气,冯秉纶可清楚的很,到现在他脑袋还疼着呢,能不知道么?
王有才眼神一扫,他就知道不好,赶紧一把按住了王有才的大腿,死活就不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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