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录下来,也真够他喝一壶的,干别的不一定能行,但狠狠敲他一笔肯定是够了,而且只要手里握着录像带,那小矬子就再也牛逼不起来了。而且一准儿的焦头烂额,寝食难安。
但王有才寻思了一下,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咋知道他肯定会来?再说,要是去了旁的屋里,你这不是白忙活么?”
“放心吧,要是没点把握,我能让你来?我可准备了好些日子,光是这六零五的房租都花了快这个数了。”冯秉纶竖起一根指头晃了晃,随后掏出手机按亮了给王有才看:“你瞅。”
王有才瞥了一眼,手机里一条短信:“晚上七点,锦江。”
发信人是个陌生号码,王有才看了一眼,把号码在心里头默念了两遍:“是你那个零零七发的?”
冯秉纶点了点头,正想开口的工夫,电脑屏幕上人影一晃,一个婆娘进了屋,这婆娘的海拔是真不咋地,最多能到王有才胸口,也就一米五几,说她一米六都是夸她。
可要说模样,她长得还真挺精致,要脸有脸,要屁股有屁股,穿了件桃粉色的网衫,配着一条明黄的超短裙,乍一看就跟叛逆的中学生似的。
可一瞅她干的事儿,就有点离谱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中学生能干得出来的。
她飞快的把自个儿扒了个溜光,跳到床上,扭腰摆臀的跳起了嗨曲,一边扭,一边哼哼歌儿,细听好像是金箍棒。
哼到高处,她还拿手指头抠自己下边,另一只手举在半空使劲儿挥舞,嘴里63璎和冯秉纶这俩人能干这事儿,可于文璎多少怕是会有点吃味儿,算了,还是冯秉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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