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洲被顶得哑口无言,只能怒哼一声,转身回了首席。
王有才瞅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暗笑,就他这么个老蠢牛,还想啃香姐这样的嫩草,不把他牙啃崩了才怪。
他转头看向邓连香,发现邓连香也在看他,二人相视一笑,继续聊他们的话题。
二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无视郝建洲,而郝建洲却怎么也做不到无视他们,连酒菜上桌,他都无心吃63郝建洲微微皱了皱眉,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嗯了一声走了。
邓连香和王有才并肩坐下,低声聊了两句之后,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王有才可是她一手“管教”出来的,看到他受表彰,她打心眼里替他高兴,自己也很有成就感。
但她了解王有才,就像了解自己的月经一样,早就摸出规律了,知道只要给他一点颜色,他就真能开起染房来。
所以心里再高兴,明面上也只会损他:“这半年,村里让你祸害成什么样了,你自己说!”
王有才一听她这话,就忍不住有点头疼:“啥叫祸害?你这学习了半年多,怎么就没学会夸奖旁人两句,说点旁人爱听的话么?”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要不是我当初耳提面命,你能有今天……”
“你要是少念叨两句,没准你弟能爬的更快点呢,这事儿谁能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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