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立马开了一瓶,一边倒酒,一边不阴不阳的笑着说:“王大模范今天可风光的很,连省里的干部都来观礼,别说我们这百十来个小干部,就算乡长都比不上你啊!”
王有才微微一笑,抬手架住了酒瓶:“陈委员是吧?论理,你是我上级,该我敬你。但今个既然是你起了这个头,我王有才就权且生受了,也没有不奉陪的道理。可有一点,想喝酒,那咱就喝酒,不提别的。酒桌前不论上下级,只论量高低。”
陈长生一听,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酒桌上的规矩,他还用旁人教么?
“哟呵,看不出来,王大模范年纪轻轻的,还挺明白这里边的道道!那行,咱就喝酒,你说咋喝吧!”
王有才拿过一瓶国窖:“一看就知道陈委员海量,那咱就先来五缸儿?”
“五缸儿就五缸儿。”陈长生一脸“你吓唬谁”的神情。
席上其他的干部一听这话,却大多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少人暗暗摇头,对王有才这么叫号很是不以为然,好面子可以,但总得量力而行,跟谁比什么不好,偏跟小酒桶比喝酒,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一缸二两,五缸正好一斤,王有才这是可着端上来的喝啊?”
“这跟对瓶吹有什么区别?就算抻悠着喝,一斤下去,再能耐的人也废了!”
“扯淡,一斤酒要是能把小酒桶灌倒,那他还叫什么小酒桶,改叫小酒盅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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