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看得直翻白眼,这老梆子瘦了吧唧的,肋巴长得跟搓衣板似的,一看就知道没啥战斗力,难道已经彻底熄火了,想拿舌头替代老弟,过过干瘾?
要是这女人真有病,那他舔完了,舌头会不会得个什么风流病啥的?
郝建洲又舔又摸的玩了半天,从他衣服里掏出一个火红色的小瓶子来,把里边的东西倒在手心,往他蔫头耷脑的老弟上一顿抹,老弟立马就精神了。
王有才一看这个,却立马就火了。
那小瓶他也认得,叫火山油,办事儿时抹上,会觉着自己像一座活火山一样力量无穷,真正喷发起来,威力也是极大,能延长最关键部分的时间。
只是这玩意儿早就成了禁药,里边有种东西对女人伤害太大,要是多用几回,弄不好就会得癌。曾经有一段时间,新闻、报纸把这事儿炒得沸沸扬扬,郝建洲怎么可能不知道?
明明知道,却还早就预备好了在邓连香身上用,他这是要把邓连香往死里整啊!
王有才眯着眼,瞧着郝建洲挺枪上马,硬是从侧面杵了进去。
只用了几下,那女人显然装不下去了,嗯嗯的呻吟起来,但听着还真像是酒喝多了,迷迷糊糊被搞时才会发出的动静。
郝建洲就跟疯了似的,一边杵还一边骂:“臭娘们!我让你抖!我让你装……”
他嘴里骂着,同时拼命挺动老腰,表情像是发情老狒狒,呲牙咧嘴的,瞅着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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