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见状坏笑:“文璎姐,还有,问题么?”
“没,没,了。”于文璎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着,回答得迫不及待。
王有才这才双手扶在她腰上,猛烈的冲击,低沉的闷吼中,她终于瘫软在他怀里。
她仰躺在他肩上,歪头问:“有才,你吃药了?”
王有才的大手正在她衣衫下缓缓游走,闻言不禁一顿,哭笑不得的说:“我对那玩意儿可没兴趣,再说了,我又不知道你会来,没事儿吃它干嘛!”
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声音慵懒而娇媚:“骗人,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
事实上她以前从没试过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而且还能达到这样酣畅淋漓的境界,他之前两次,也都没这次凶猛,凶猛到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她哪能一点不怀疑?
王有才嘿嘿贱笑,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还不是为了解决问题!”
见他没有多说的意思,她也没多问,幽幽的亲了他一下:
“有个地方要改改,芦苇荡里的小木屋太多,要开辟复杂的航道,芦苇无法根除,每年还要投入大笔资金清理,建设困难,投入巨大,专家认为可能无法达到预期的效益,其他的,只有增添,没有删减。”
“好说,这种事儿,用不着文璎姐亲自跑一趟吧?”王有才摩挲着她柔软的纤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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