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烧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是他喂她喝药,彻夜不眠地照顾她。
.......
又尔从没想过这些事在此时想起来,会让她这么难受。
如今她病好了,理应感谢的,却先说了“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对”。
狐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跳得太快,还是脑子真的出了问题,只觉得一阵阵热意从脖颈上冲上来,脸烧得一阵阵烫,眼睛竟有些发酸。
她当然记得。
她没有忘。
她怎么会忘。
那些深夜里轻轻换被褥的声音,烛火明灭间裴璟唤她名字的语气,他的手指碰到她额头时那点凉意……
又尔全部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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