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鼻尖酸胀,眼睛也有些红。
什么都没说,又尔扑进裴璟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记得有谁,哪怕一次,替她说过话。
耳朵、尾巴、兽形,从来都是狐狸身上的笑柄,W点,是连又尔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东西。
但,哥哥说她“很好”。
又尔抱着裴璟,头贴在他的肩头。
然后,小声地开口:“那我……以后都不让它们出来了。”
“我会努力的。”
裴璟亲了亲又尔的额角:“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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